再见温情：第十一章

一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，疯狂地向我国东北地区席卷而来。一场大雪铺天盖地，一夜之间几乎淹没这个城市。雪停之后，气温骤降十一二度，昨天凌晨还创记录地达到本地区三十年来的最低气温，零下31 ℃。风还是很大，街道由于没有来得及清扫，车辆往上一开，把路面的积雪压得坚实起来。汽车轮胎在路面留下两道宽宽的灰亮痕迹，旁边已经叠起厚厚的冰棱。不断有自行车和行人摔倒，汽车小心翼翼地向前开着，流量比以往也减少了近一半。所有这一切都意味着，这个城市的冬天已经到来，又开始了将近四个月的漫漫严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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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午，北方大学经济学院的97、98届学生在总辅导员、院团委、院学生会的带领下，一起来到校园门口的街道上，开始清扫积雪。他们从校后勤部领来平板锹、土篮、扫帚这些工具，又推上了两个双轮推车，就开始热火朝天地干上了。上午他们已经干了一个多小时，把自己学院以及宿舍周围的积雪清扫干净：上午的劳动量不算太大，雪还都是松软的，直接装到推车上就行了，有几个男生甚至还在宿舍前面的空地堆起了一个高高的雪人。但是下午这活儿就困难多了，积雪大都已经被压实了，紧紧地粘在路面上，没有平板锹，没几个棒小伙，这活儿是没法干的。他们开始分工：男同学负责铲雪和推雪，女同学负责把铲下来的雪清理干净，装进推车里。门口这条街有三十多米宽，九百多米长，可想而知，劳动量是巨大的。他们六七百名学生，那生势浩大的场面，不由让很多同学联想起六十年代我国大生产运动的情景。他们没有那样的经历，可想象却弥补了这个问题。板锹发出的咔咔声、扫帚发出的唰唰声、装车发出的咚咚声，夹杂着这些学生的说话声、笑声、抱怨声，形成一种庞大的合力，直冲云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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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crp5pZz#^0高风驰穿了条绒裤，上身一件羽绒服，带着一个大檐的皮毛一体帽子，看上去像个大男孩。他交代完劳动任务，就和身边的蒋辉，加上其他几个男同学一起干了起来。他在学生中间身手倒还算轻盈，一把板锹在他手里飞快地舞弄着，不一会儿，一大片雪枷就他们被铲了下来了，几个人就继续向前铲着雪，女同学拿板锹把这些雪枷装在推车上，再拿扫帚清扫残雪。环球电影社区]*q e^I*T0U4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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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晓岚和林杰茹，还有几个98届的女生一起起劲干着，嘴里呼哧呼哧冒着白花花的哈气，正在清扫路面剩下的雪。林杰茹看来战斗力很强，已经比她们几个人快了一截了。她回过头看了郭晓岚一眼，大声喊了一声：“晓岚呀，加油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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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l&zrEE'V8@#X2r4Z0黄志刚和许昌德身上冒着热气，脸上却冻得呲牙咧嘴的。他们也在林杰茹的后边忙乎着，不时抽空帮她们一下。这些女孩子就笑着叫黄志刚姐夫姐夫的，弄得黄志刚一个大红脸，反正天冷，也分不清是不是害羞。郭晓岚听到林杰茹叫她，就打趣到：“不用担心，有你们家的人帮我们，我们一会儿就能撵上你！”于是大家又哄笑了一场。环球电影社区Y{3yx%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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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半小时之后，他们终于完成了这艰巨的任务，准备打道回府。大家都累得够戗，有几个女孩子偷偷还掉下了眼泪。但是所有人的兴致都格外高昂，回去的路上还唱起了大合唱。看来劳动真能带给人快乐，对于这些整天呆在屋里学习的学生，能有机会体验一下劳动的感受也是一种教育。这不，他们正大声地唱着：我们工人有力量，嘿！我们工人有力量！……不知谁大声喊了一句，我们学生有力量！于是，歌词的主语立刻全变成了学生了。环球电影社区1ir_i&yq

RIC%X$b1MTP0他们还唱了时下流行的歌曲。什么“春去春回来，花谢花会再开，只要你愿意，只要你愿意，让梦划向你的心海……”，什么“回到拉萨，回到布达拉……”最后，笑声逐渐漫过了歌声，也随着歌声渐行渐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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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风驰和郭晓岚还是会上网，但是次数已经越来越少、时间也越来越短了。通常他们上网的目的就是约好时间出去约会。上网实际上只起到“传纸条”的作用，但是要比纸条更隐蔽、更浪漫；或者相互留言，寄托彼此的思念，述说自己的喜悦。一次郭晓岚给高风驰留下了一个网址，高风驰上去一看，立刻被惊呆了：是漆黑的夜空中，满天的星斗闪烁着。把鼠标放到这夜空之中，鼠标经过的地方，立刻化成了绚烂的礼花在夜空中绽放。这些散落的色彩逐渐变成了一行隐约浮现的文字，是“我的爱因你而存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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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+h%sNIK0不得不这样说，他们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最开始，两个人只去“相思屋”，他们在里面喝咖啡、听音乐、跳舞。后来呢，他们一起去打了保龄球、一起去饭店吃饭、甚至还去看了场电影。最初他们是约好时间之后分头行动，现在，通常是高风驰打上车去网吧接她，两个人再一起去玩。当然，他们一般是在下午五点天黑之后才约会，郭晓岚会选一个离学院很远的网吧，高风驰也只是在出租车里等，出租车通常也选择带茶色玻璃纸的那种。总之，他们虽然行动诡秘，但是和开始的时候相比，已经够大胆的了。有一次高风驰送郭晓岚回来，车在校门口外面停住，郭晓岚正在下车的时候，几个他们学院的男学生刚好从车门旁边经过。郭晓岚已经来不及返回，好在他们几个并没有注意她，说笑着走过去了。高风驰在车里面尽量低下头，心跳得快要脱离胸腔的束缚。只有在这样的时候，他们才清醒的意识到他们正在进行的，是一场多么惊险的接触。环球电影社区\}J&{ T&h*u[$O'_

pbMUDF:xD0这件事情之后，他们比以前更加小心翼翼：出租车总是在离校门很远的地方停下，高风驰从车上下来，再远远地看车向学院的方向驶去。他们去公众场合的活动被降低到最大程度，就算是要去，也先让郭晓岚进去“视察”一圈，感觉没有问题了，两个人才携手走进去。但是，他们约会的次数却一点也没有减少，反而有所增加。是的，他们需要在一起。他们必须在一起。环球电影社区@ X@V ^k!mi

x[$I0xfsW0今天，两个人又相约上网了。高风驰为了节省时间，索性直接跑到离郭晓岚上网的网吧很近的另一个网吧，这样，他就可以把他们见面的时间提前至少十五分钟。要知道，他们学院里面是不允许出租车进入的，而从高风驰的寝室到可以打到车的最段路程也得走上十五分钟。他又提早了两分钟，赶在郭晓岚之前上网了。当他看见彼岸玫瑰那熟悉的图标亮起来了，就立刻发过去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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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是勇敢：一个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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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岸玫瑰：当然，你还指望我带上几个保镖？环球电影社区F!BvvrV$K4_"v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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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是勇敢：呵呵，那，我们出去？环球电影社区ue%h d^U

*W]f+Q~V@0彼岸玫瑰：说吧，多长时间你来接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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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LD)w&K \j,_X-}0谁是勇敢：两分钟之后。（高风驰得意洋洋地敲上这句话，等待那边的反应。）环球电影社区yT,]bkCx&~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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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岸玫瑰：！不会吧，你练过短跑了怎么着？环球电影社区HNL6~$K.w

3Kk9`M t!|0X2S0谁是勇敢：我就在你旁边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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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0彼岸玫瑰：啊？哪里？（突然一阵暖流冲击着郭晓岚的心房，她立刻站起来左顾右盼起来。周围的人也注意到她，不解地望着她。）环球电影社区uL'zO Z3`5]

_h,s(X-Y~;z0谁是勇敢：在你旁边——的网吧。哈哈哈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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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岸玫瑰：哼！7456！你这个坏蛋！！不理你了……环球电影社区]duKjz|

2L?#V8n A7h0谁是勇敢：别呀，为了能在约定的时间之前赶到这里，为了把我们见面的时间提前十五分钟，我连跑带颠地竞走过来。我容易吗我……5~~~5~~~5！环球电影社区m"v!y.Wsw

y2TW%v `"tg$F0彼岸玫瑰：呵呵。那好吧，原谅你这一次。那我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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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之后，他们两个来到“今夜有约”酒店。他们找到靠里面的一个单间坐下，要了郭晓岚最爱吃的滑溜鸡翅和他喜欢的串笼肉，还要了两瓶露露。高风驰每次约郭晓岚吃饭，都是依着她的想法来点菜，还尽量要点肉菜。他知道郭晓岚天天吃食堂很艰苦，就有意带她出来改善改善伙食。其实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？虽说教师食堂的伙食稍好一些，可是长年累月的吃，谁也受不了。再有，他们在一起从来不喝酒。实际上郭晓岚是能喝一点的，去年他们班元旦聚会，班长敖长荣非要和她摈酒，她上来情绪，一使劲把敖长荣喝得直晃荡，后来连新年夜的饺子都没有吃，就回寝室睡觉去了。但是她并不喜欢酒，这种液体总是让她联想到颓废和无聊。高风驰呢，自己平时是滴酒不沾的，所以，两人在一起不喝酒，已经习以为常了。环球电影社区y r_)X"^

,^8eWy9D3x.H0Hl*t0菜上好了，他们关上单间的门，开始享用这样的晚餐。郭晓岚情不自禁地先亲了高风驰一下，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咯咯的笑，手还一直摸着高风驰的头发。高风驰往后躲了一下，板起脸来教训她：“你今天怎么搞的，别胡闹了，小心一会吃到鼻子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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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't @0“不嘛！人家就是喜欢这样吃饭……”郭晓岚只有在高风驰面前才这样娇滴滴的，像个小丫头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真实的一面，都有自己只愿意暴露给心爱的人的一面。谁能想到，一个精明强干的院学生会文艺部长，在自己的爱人面前竟然如此柔弱。说着话，她甚至还变本加厉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环球电影社区s$U;_Kze!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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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吃，之后我们还要出去玩呢……”高风驰哄着她，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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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还去哪里呀，告诉我，告诉我嘛！”环球电影社区 nN.d2Y3JO)xKBe

5\PJ2m!Dx"Jw0“我想带你去跳‘蹦迪’。我在广告上看到，那面新开了一家迪厅。想去吗？”高风驰对这项活动已经向往很久了，他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学当时非常流行的“霹雳舞”，在大学时代还经常参加演出，由于有以前跳舞的基础，他的现代舞也跳得有板有眼，别具一格。只是后来离开了那样的环境，也没有机会再去跳了，现在，他突发奇想，想今天就去完成这项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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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还跳‘蹦迪’！真看不出来呀。去就去，有什么了不起的。其实我很早就想和你去跳了，可是一想你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，去这样的是非之地，多有不便呀！”环球电影社区L2c@!U\U/ZV

I4RwG[8D$F0“我们玩一会儿就走。要是有人向你推荐什么摇头丸呀什么的，你可得掂量着点……”高风驰对自己的这个提议还是有点不放心，就嘱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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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1G-F[:P#Q!i7Q8O5F0“行了，我也不是第一次去这样的地方……是第二次，呵呵。”她说话的时候看到高风驰吃惊的表情，就把话头转了过来，“是和同学一起去的，也没有什么，自己跳自己的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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}H*w7{KZ0“这还差不多，听那口气好象你天天去那里玩似的，可要小心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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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mF5b5P&B1]0“知——道——了。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磨叨，哎，瞧瞧你，被爱情折磨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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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是折磨呀，是滋润。用词不当，扣10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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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4]6zY!w2k8X!k0两个人打着趣，好歹算吃完了这顿饭。他们结了帐，打了辆车就去了那家迪厅。迪厅的名字被闪烁的霓虹灯映衬着，显得奢华、浮夸。是“登月者”。他们从出租车里下来，就听见那里面发出的强劲而厚重的鼓点声。他们相视而笑，上了台阶：这个迪厅原来好象是一个大众舞厅，一直不很景气，现在换了业主，也换了门脸，室内也斥巨资装修了一番，档次一下子上去了，生意也非常红火。他们在售票处买了两张票，就推门进去了。环球电影社区+P$F7pB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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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刻，震耳欲聋的舞曲充斥在他们的每一寸肌肤上。几乎没有什么光亮，只有一盏频闪灯在令人眩晕的闪烁着。过了好长时间，才看清那边的更衣室——那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灯，是人们存放衣服的地方。大厅的周围是一圈茶座，有人坐在那里休息。大厅中央人头攒动，大家随着强劲的节奏疯狂的摇摆着、踢踏着，一派歌舞生平的场面。郭晓岚拉着高风驰的手，两个人把外衣存放在这里，之后彼此点了一下头，先找了个茶座坐下了。他俩谁也没说话，在这里，想要听清别人说话几乎是不可能的。等他们逐渐适应这里的环境了，就相携着走到大厅中央，消失在扭动的人群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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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一个小时，他们就满身大汗地从迪厅走了出来。郭晓岚跳的是很娴熟的街舞，节奏感很强，又是甩头又是摆胯的，看上去富于野性，很流畅、也很舒服。她玩得非常尽兴，不但自己跳得很开心，还领略到了高风驰的舞姿。高风驰的舞的确很难模仿，和时下流行的街舞风格迥异，好象是由美国黑人舞蹈中的一种跳步演变来的，跳起来，就好象上下翻飞的脚底下踏着光滑的冰面那样。高风驰很多年不这样跳舞了，体力有些不支。郭晓岚看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，就大声喊到：“你没事吧，亲爱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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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，就是很累呀……”高风驰也大声地喊着。他们的耳朵被迪厅里的巨大噪音弄得听觉衰退，不自觉地大声喊着，好象他们还在迪厅似的。好在这种衰退只是暂时的，过一会儿就能恢复。他们还不想马上回去，就这么依偎着在街上漫步着。路灯把这个街道照得很亮，人的脸上身上都是亮亮的蓝白色。他们走到一处拐角，情不自禁地拥抱着、亲吻着。过了好一会儿，郭晓岚扬起头，对高风驰说到：“亲爱的，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，正好还是个周五，我们在一起行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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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&aFk)Xhy2V0“我倒是没问题，问题是，你……行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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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Z&ah blvR0“我就和舍务科说我去林杰茹家里。”环球电影社区u9M tS$M\9|9B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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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林杰茹要是问呢？”环球电影社区2k-M2f3b;S

vF p0nA,qS0“她？她哪有时间管我呀，她已经和黄志刚约好那天要在一起了，她的借口肯定也是回家。”环球电影社区*@f+^)tr o;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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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那你想好玩什么了吗？”环球电影社区V;v:U1vRd*j#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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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，咱们那天下午五点在网上见。”环球电影社区6|lD1}7hW6l

e)m Az`7}X0“好的。”环球电影社区%La/z0A'e"jp"f ["G;p 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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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夜，高风驰和郭晓岚出现在“今夜有约”酒店。今晚，这里将通宵营业：这里搞了一个为期两天的“平安夜、圣诞夜之梦”的促销活动，每对情侣掏上三百六十元，就可以在这里吃饭、唱歌、跳舞，楼上还为每对情侣专门设置了高档的KTV包厢。到凌晨十二点的时候还有抓奖活动。他们先吃过了饭，之后含情脉脉地跳舞，陶醉在无边无际的幸福之中。中场休息的时候，郭晓岚和一个服务员说了什么，那个服务员便点头走了。高风驰问她怎么回事，她不肯回答，神秘地一笑，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高风驰也就不再问，两个人又有说有笑起来。环球电影社区 s`"Qx9A0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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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0那边舞会的主持人开始说话了：“今夜，我们相约在这里，为我们的知心爱人祈祷，祝愿每一位光临我们‘今夜有约’酒店的朋友，身体健康，万事顺达，财源广进……下面，有请郭晓岚小姐，她要为自己的男朋友高风驰先生，演唱一首‘亲密爱人’……”环球电影社区0q^,K4kUvF@

n7k;ybhI?0高风驰差点激动得从座位上站起来去抱郭晓岚。只见她面带微笑，轻盈地走上舞台的台阶，拿过了话筒，对乐队的成员说了句什么，就开始说到：“今天，我有太多的话要对我的男朋友说，我为你骄傲，你是我今生快乐的源泉，祝愿你能够美梦成真。祝愿在坐每一位朋友，圣诞节快乐！”环球电影社区/U3dCt l*D-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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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情款款地望着高风驰，随着音乐唱了起来：“今夜还吹着风，想起你好温柔，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……”很多人鼓起了掌，陆续步入舞池，跳起了舞。高风驰仔细地欣赏着，生怕自己一疏忽，会漏掉任何一个细小的音符。他太幸福了，这种幸福已经超出了语言所能表达的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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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两个人又跳了一会儿舞，已经差不多午夜了。随着倒记时的开始，他们在心中默默地许下了愿，并交换了礼物。抽奖的时候，高风驰意外地摸到一瓶甘红葡萄酒，两个人就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。他们去了自己的包厢，就着茶几上的小吃，坐在大沙发上喝起了酒。虽说高风驰平时不喝酒，但今天格外高兴，也就少喝一点；郭晓岚更是放下了自己的想法，过节嘛，用酒庆祝一下也好烘托气氛。于是两个人你一杯我一口，一边唱着歌，一边说笑着。他们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，今夜，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宠儿。他们体验着极致的快乐，而这一切都缘于内心深处最挚热、最纯真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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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U)Z [J-Dt3q(Sx0一瓶酒已经差不多喝光了。他们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了一边，默默相对。郭晓岚转过身，把头靠在高风驰宽阔的肩膀上，双手搂住她爱人的腰。高风驰就把郭晓岚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，用手摩挲着她的秀发。郭晓岚抬起头，闭上了眼睛，微微张开了双唇，她在等待高风驰热烈而激情的吻。是的，他那样做了，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，用尽自己全部的热情亲吻着对方。高风驰用力地吮吸着郭晓岚的舌尖，喉头发出轻微地呱呱声。郭晓岚喘着气，迎承着高风驰的亲吻，双手不自觉地在他的身上抚摩起来。他们相互爱抚了起来，越来越投入、越来越激动。环球电影社区o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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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风驰拉开了郭晓岚内衣后面的拉链。她身体里涌动着的激情在高风驰的爱抚下，终于爆发了。她疯狂地解开了高风驰的衬衫纽扣，她需要高风驰身体上的亲密接触。而她的体香也在强烈吸引着高风驰，他的手颤抖着抚摩着郭晓岚光洁如水的身体、那不为人知的神秘所在。他们已经无法自控了，他们必须那样做。环球电影社区D8r)P3M&^lh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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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面，高风驰用左手撑住身体，右手帮助郭晓岚脱去了最后一件衣服。郭晓岚抚摩着他厚实的胸膛，拼命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拉，嘴里发生轻微的嘤嘤声。高风驰喘着粗气，疯狂地吻着她的脸颊、她的嘴唇、她的脖子、她的胸脯。他们就要合为一体了。他们是天造的一对，只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残酷的分割开了，好在，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。环球电影社区9F Y7n3E0\DUk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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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"GP6UQ0他进入了她的身体。她紧紧地抱着他，紧闭双眼，脸上粘着泪珠，额头上的几缕头发也被汗水浸透了，湿湿地贴在皮肤上。他们慢慢的蠕动着，蠕动着，逐渐加快了频率。高风驰用双手从背后紧握住郭晓岚的两个肩膀，用嘴轻轻咬着她的耳廓，郭晓岚则紧抱住高风驰的腰，随着他蠕动的加快，发出了哼哼的喘息声。……一切就这么突然而又合理的发生了，几乎来不及躲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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