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生活中无处不在的控制,也仍然不能阻止我去感受生命不可遏抑的张狂,我忽然想去看那些雪山、那些江河,想去听听那神秘的诵经,想去看看那饱经沧桑的脸庞,想走过那些历历村庄猎猎经幡,想看哪天玄地黄,莺飞草长……
我只是想在每一个醒来的日子都能遇见自己的存在。然后在遥远的旅行中,让折腾了我一辈子的自由愿望,最终在某个陌生路口,与我握手言和。
[转]女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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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篇 2006-12-18 03:17:11
肋骨是个奇妙的存在。它忠诚的排列形状、提醒人们哪里脆弱。
然后喜欢抚摩自己、喜欢把一切数字化的人们、由此发现了男女的又一差别。于是一个说法、逐渐升华。
于是大多男人的目标、成了寻找丢失的肋骨。找得痴心绝对、不离不弃。
即使错误、也有一种煽请的说法火上浇油:你说你不是我的肋骨、为什么你哭的时候、我的胸口、隐隐作痛。
事实是被人取走了一根骨头、不痛才是问题。
于是以为得了真谛。建造起城堡围墙、封了国境、大赦了只有自己的天下。
与远行经过的人玩着通关玉谍的暧昧游戏、隔着雷池、你情我愿的周旋。一旦逾越,万箭齐发。管他是射死了对方、还是痛快了自己。
就如此守着冰冷的王座,不事征讨、日复一日,消耗年华。
有了一天,一个询声而至的旅者、轻轻撩拨护城的河水,久久不去。
暴戾偏执如主人的水,居然轻声细语。
不知是喜悦还是惊恐、愤怒的人,勒令沉醉失职的属下、支起愤怒的姿态,敌意满怀。
却又在旅者一笑一抚后,听话的结束咆哮。沉静退去。不可思议,无可抗拒。
于是远远的互相打量、任凭空气、无声纠结了他们的气息。
终于主人明白了:是该喜悦。身边那个莫名铸造的女爵位置、终于有了存在的理由。终于客人笑了:一路看来的荒芜,一路听来的言语、原来果然,是这样的。
于是走进城堡、长靴踢踏,回音有了新的变化、居然共鸣、出了奇妙的韵律。
于是相视微笑。客人问:想留便留,想走便走?
主人衲衲的把玩着面具:想留就留,想走一起走。
轻笑环绕空旷的宫殿、传到每丝黑暗的耳中,忠心耿耿的黑暗嗅到了同样的气息,争先恐后、向主人道贺。于是整个黑暗、都开始说话。
可是愚蠢的领主、突然犯了个错误。
然后客人、凭空消失。
一个动作、一个言语。旁边的一切、看来都觉得无伤无害。
可是领主知道、这有多严重。虽然刚刚见面、他却懂得她,如这墙壁一样厚重现实。
于是急忙的追出去,听任回音讽刺空旷与沉寂。
在门口停下脚步、无所应对。
便如此了么?
领主突然大步向前、离开这人为的远离和自由。虽然不知需要多久等待、多少忏悔。
掌握王权者,本来不相信等待、无视耐心。可他现在全然信了。
因为 失去了你,不能坐在一起,不能共鸣、还要什么城堡、还要什么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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