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
a"i[U.Ca0 枕边的手机闹铃叫个不停,被弄醒的我有些烦躁,顺手掐了,翻个身继续刚才的梦境,却发现有点烦闷的片断零乱的洒在那里,怎么也串不到一起去。
梦就是这样,一旦被打断,就很难再继续。
和爱情好像。
迷糊了好一阵,才想起来还是有课要去上的。抬头望了望窗外,黑压压的,好像还没亮。仔细整理了一下昨夜的点滴记忆,想起似乎是下了大雨的,这会儿,估计还正飘着雨丝呢。
不知什么时候起,雨成了我烦躁的理由之一。我想雨天烦躁并不是女孩子的特权,每逢下雨天,我的心就特别乱。心乱了,自然就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。
不过不管怎样,作为一个男生,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去做的。比如喊女朋友起床。
拨下那个熟到不能再熟的号码,满意地听到电话那头一个慵懒的“喂~”。也不用再腻歪什么。
起床把充了一夜电的电池取下,给手机换上。换下的电池继续充电。
我想人是不是也需要经常去充电呢?我想应该是的,不然最近的疲惫感怎么这么严重,无论怎么休息也不补回来。
寝室的几个家伙还在继续着各自的美梦。寝室长阿平在我的对铺吧唧着嘴,这是他的恶习之一,总是不知道梦见什么美味佳肴;代理寝室长二号(鄙人就是代理寝室长一号)小月翻了个身,白花花的大腿卖肉似的露了出来,然后继续无视我的存在响亮地打起鼾,像一只快乐的小猪;代理寝室长三号玉旭睡得很平静,挺尸般躺着一动不动,我几乎要担心的去检查一下他是否还在健在。大家睡意正浓,我也不便打扰,还是先做自己的事情好了,至于他们会不会被我吵醒,那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。
我刷牙的方式很有特色,看起来是以极快的速度胡乱戳几下,但其实用慢动作反复回放的话就可以发现,其实我照顾到了每一颗牙齿,从中切牙到第3磨牙,绝对一颗也没漏过。
洗脸的时候发现胡子该刮了。有些长。但是很奇怪的是,为什么昨天刚刚刮过,今天又会长的这么长呢?这是一件让我很困惑的事情,难道说我的营养全部被我的胡子吸收了?
胡思乱想被一阵刺痛打散,根据经验来看,好像是脸被刮破了。报应,绝对的报应啊,真是现世报,早知道就不该怪胡子长得快。不过一脸的沫子也不太看得出来伤口的状况。懒得去管,随它痛好了。
昨晚又听说小犬蠢一郎去参拜靖国神厕了,这猪头还真是带种,也不怕咱全中国十几亿人活活咒死他丫的!这一火大,手上加了劲,又是一阵刺痛。NND,我错了。耳边一小人蹦蹦跳跳的嘲笑我说:我说什么来着,你就一小人物,管这国家大事做什么。你看,这又遭报应了不是!
暗骂一句,却又不得不收回心神,继续老老实实地刮。认认真真地刮,彻彻底底地刮。刮好洗去满脸的沫子一看,脸上两道血痕清晰可见,眼下被冷水一激,正在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迅速愈合。抹过爽肤水,就已经感觉不到痛了。
刚把毛巾挂在架子上走回桌子前,手机响起,不用说也知道是女友打来的。直接掐掉,然后穿上外套和鞋。
这算是一个我俩之间约定的秘密暗号吧,意思是她弄好了,可以出发去学校了。
情侣嘛,之间总是要有那么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,比如暗号,比如约定,比如誓言。
下楼一看,天还是很阴沉,跟有人欠它多少钱似的黑着一张脸,就是不肯绽放笑容。檬檬远远地站在他们女生楼底下,显得有些孤单。
补充说一句废话,檬檬就是我女友的名字。
看到檬檬,我的心情未见得会好很多。相反的,可能更有一些忐忑起来。一般她刚起来的时候情绪总是比较糟糕。一不小心就会暴走,摆张死人脸给你看那都是谢天谢地宇宙和平了。相处了一年多,这一点我还是非常清楚的。在走过去的途中我忐忑好久,还是鼓起勇气打趣了一句:“嗨,美女,好巧哦!”
檬檬没有说话,完全无视我的存在。果然,我就知道她的心情很糟糕。她比我还痛恨雨天。我拍了拍扑通跳着的小心脏,松了一口气,不搭理我就代表心情还可以,暴走的可能性降低到百分之二十以下。
要说起檬檬暴走时的情景,那真是天地变色宇宙无声,一道道惊雷劈下好似众神之怒。呵呵,一不小心就又有点小夸张手法了,我有点好这口。
其实我一向比较头痛她这样一个没有表情的表情,比较难搞。要是高兴的展露笑容的脸,可以顺着讲几个笑话,让那笑容更加灿烂;不开心的苦着的脸,可以哄一哄,让那百分之五十转阴为晴的可能性变成现实;委屈的要哭的脸,一个深情的疼爱的拥抱基本可以搞定。但就是这样一个没表情的脸,痛苦,实在是让我很痛苦,我真拿她没辙!我恨不得跪下来对她说,杀了我,你杀了我吧!可男人膝下有黄金,所以这个想法一直没成为现实。听说黄金较软,怕不小心跪坏了要我赔那就不好了。
这样一来,心情便坏到一个极致。
可是没办法,还得担待着不是。不过松了一口气,她没有发现我脸上的伤口。不然…哎唷…实在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喔…好可怕,不去想它。